毒贩子的惨叫被香索强行中断了,这个女人在杀人的时候也是一片木然,就像阿拜楼一样,对在自己指尖逝去的生命没有罪恶感,亦没有“我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的实感。她扭断了毒贩子的头。
“若不是经历了战争,便是经历了太多心脏已经麻木了。”这是个残酷的事实,然而对阿拜楼来说是个好事情。
香索按着毒贩子,把他推进进垃圾箱里面的空间里,自己则冷漠的把毒贩子的血在黑色的裙摆内衬擦干净。
原来斑之花女仆的黑裙子是这么用的。她的裙子和一切都是洁白的白城格格不入,正确的用法居然是这样。
阿拜楼知道不能贸然跟入香索,斑之花女仆也是有手段的人群,要是被香索发现了事情就大条了。这个女仆的危险程度给阿拜楼的感觉堪比蜂后。
香索进去后只用了三分钟就出来了,这一次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应该是把下面的所有毒品都打包带走了。
香索冷冷的看了眼里面,裙子上看不出任何血迹。
“毒贩子哪里都有,你们死了我便找下一家而已。”香索淡然的说:“希望有一个永远不会被我杀的毒贩子存在着。杀人这件事频繁的快让我吐出来了。”
阿拜楼钻到一边,换上了白色的隐踪斗篷,这个斗篷代表着阿拜楼是地下世界的人。
香索继续向前走着,阿拜楼在街角的阴影里等待着。一直到香索路过他的面前,阿拜楼轻声说:“看看我闻到了什么味道,美味的香草烟和大花麻,一看你就是资深的美食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