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不太好,亲爱的女仆小姐。如你所见,我是个绅士,最受不了女人受伤了。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阿拜楼伸手想要触碰香索。
“别碰我。”香索下意识的射出随身携带的细针,阿拜楼用手指甲挡住差点射进他喉咙的细针。“女仆小姐,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你宛若受伤的小猫般惊慌失措,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打算。”
“我只要毒品。”香索说。
“好的,我知道你只要毒品。”阿拜楼把毒品递到桌子上,“你的腰间有两处伤口,身上更是有无数伤口,下ti发炎,头部有撞击伤。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女仆应该有的。”
“嗯。”香索默不作声,但依旧选择沉吟一声表示理解,“这是我的事情,你没必要管我。”
“我大可不必管你,女仆小姐。但是你不仅有着花容月貌,更重要的是我有一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任何一个国家的女仆,都不应该忍受来自于主人的伤害。”阿拜楼冷笑说:“你是比森吉纳特的女仆,更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这可不像一个毒贩会说的。”香索冷冷的说:“我的事希望你不要再管了,这是咱们之间的交易能够继续进行下去的唯一要求。”
“对不起。”阿拜楼低下头假装难过的说:“欢迎你下次再来。”
是时候了。旁边的蜘蛛的剧本也到了该说的时候了。
“你要找到的人已经找到了。”线人说。
“找到了?不可能!那个人都已经消失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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