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给他的感觉都是同样的深不可测。
这个房间是否隐藏了什么秘密?
那半个窗户?墙上直勾勾盯着最中央的挂画?还是献血般红的地摊和墙上都是像眼睛形状的墙纸?
种种的不自然加在一起给人巨大的心理压力,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的胃。
在这里面待着,会给人一种想要离开的感觉。阿拜楼还好,估计那个线人已经待的很不舒服了。
他看见那个线人已经擦了几次汗水了。
“果然有问题,我到底应不应该一探究竟。”阿拜楼认真思考着昨天睡觉前还在考虑的问题。
“等香索的事情告一段落再看吧。”阿拜楼继续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做了点小动作,比如把墙上的那个看似珍贵的人群挂画摘掉了。
“舒服多了。”线人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