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就听从于别人,唯独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的。”香索说。
阿拜楼摸向蜃珠,四个人在沙发上惊醒。就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要不是我脚背痛,我可能真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线人脱下靴子,被洞穿的伤口还在这里。现在一放松下来,脚上和手上的疼痛全都让他难受的要死,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疼痛的,至少线人他怕痛的要命。
“这么看来,的确不是所有人都是阿拜楼或者香索。”混沌说。
“那都是怪物级别的意志力,少有人能像他们那样面不改色。”线人拿来了一个装着绷带、高浓度烈酒和针线的布袋子,他把烈酒倒在脚上的伤口上,疼的脸都白了。
没人注意线人在一边进行自救,因为阿拜楼和香索还在看着地面移动的痕迹。
“我们被催眠了。”阿拜楼比划了一个螺旋,“就在我们看向螺旋阶梯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那一圈一圈诡异的螺旋催眠了。”
比森吉纳特隐藏的比阿拜楼想象中的深,既然有那样的手段,也不应该如此碌碌无为,只凭教廷虚假的外皮狐假虎威。
所有人逃过催眠,是莉亚黛丝出现的时候,她的出现与一切都格格不入,把阿拜楼与莉亚黛丝从雾气的催眠漩涡中叫醒。
然后看似无坚不摧的雾中畸形,也成为了任人蹂躏的肉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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