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选择了第一个,她们笨拙的使用光环,以为它无坚不摧。
现在的她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易碎。
阿拜楼也没有说别的话,因为没有必要。两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就已经被阿拜楼的匕首插了进去。
当匕首再次拔出来的时候,两个少女的光环的碎裂声响起,她们的脖子喷涌献血,鲜红的血浆悉数被阿拜楼的光环吞噬。
动脉被割断了,这男人下手极度狠辣。金梅尔和尼娅芙趴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也不知道是不可置信阿拜楼会痛下杀手,还是自己的光环脆弱如纸,连让阿拜楼轻微的停顿都没有。
血肉在锋利的匕首前就是一块脆弱的豆腐。
海瑟薇妮在远处看的清楚,恐怕她这两个舍友的心情是一样的,两者皆有。
“真的是下了杀手。”尼娅芙痛苦的想,喉咙止不住的流出血泡,“彻头彻尾的寒意,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尼娅芙经历了很多“危险”,也曾在险之又险的情况下极限逃生。但是从未有过真正“死亡”的经历。
她明白比起阿拜楼所经历的,她的经历就像纯洁的白纸,打一场又一场有惊无险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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