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斑之花全都是厉害的刺客,原来还有鱼目混珠的普通人。”阿拜楼又拿起刀子,再次刺进女仆的手背。
餐叉刺入,女仆动弹不得。
阿拜楼冷笑说:“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那是因为说的人都已经被杀了,我说的对吧,这位斑之花的刺客。”
“你在说什么呢,陛下……我不懂……”女仆流着冷汗苦笑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仆而已。”
“就为了杀死萨卡,你露出了马脚。普通的女仆可不会在嘴里藏吹箭,在指缝里藏毒。”阿拜楼捏住女仆的嘴,“还有一个,你不该接近我的学生夏玛莎。”
阿拜楼在女仆的舌下拿出了一个碳素笔管大小的吹箭,一打开,十几根针落在桌面上。
“咳咳咳。”夏玛莎呛住了,“这意思我差点被杀了?”
“死亡总是微不可查。”阿拜楼说。
“那我原谅老师你闯进来了。”夏玛莎笑着说。
见到自己事情败露,女仆的眼神马上变得暗淡无光,像是死了一样。阿拜楼没有逼迫她说出情报的兴致,斑之花女仆队肯定有自己的一套,这种模样明显是任凭你挫骨扬灰也不会吐露任何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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