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良教擂鼓助威。
罗云拍马来迎,两人战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鼓声大振,喊声如雷。文良稍觉心宽,看向一直微笑的项英,刚想开口说话,突然间鼓声息弱,文良视之,王腾已被枪挑了。
冀州牧袁瓒道:“既不能遣将战胜,何不乱箭诛之!”
文良正犹疑间,典储冷哼一声,拂袖而起,高声喝到:“我丢不起这个人!”披挂上阵,提刀入阵,直取罗云。
袁瓒面色不悦。
文良深知此战离不开冀州及北荻盟友,不想与他闹僵,周旋道:“虽说兵者诡道,可我军兵强马壮,十余将轮番上阵连战敌军孤身一员,竟不能得胜,已然羞于世间,若再偷袭,确实无颜立足了。”
罗云已不是刚入阵时那样雪白,点点片片鲜血浸染,人与马身上都绽开朵朵红花,枪尖不再银光闪亮,暗红慢慢滴落。他终于迎来了一个需要全力以赴的敌人,虽然刚经过几场厮杀,消耗了气力,但内心毫无畏惧。
“久闻老将军大名,今日沙场相见,将军虽勇,奈何老矣,非吾敌手。”
“黄口小儿,切莫说嘴!吾今五十有九,尚且不足一甲子,犹是壮年。倒是汝青春宝贵,何不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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