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上除了双方将士,其余人等都是可疑人物。豫军一兵一卒奉命行事,怎会兀自像高台移动,项金只能学罗云一般,做个陷阵夺帅的勇猛扬将,还不能展露修道者的实力,才能合理。
项金绕过战场,偷入扬军阵营,使个隐身术,只能蒙骗过寻常士卒的眼睛。
项金在校场上取了一杆戟,和他的戟不同的是只有一边月牙刃,也凑合用了,把头发弄乱,脸上抹土,好教敌人看不出他模样与项英相像。
他虽然衣衫褴褛,却一直很洁净,一手精妙控水道术可以随时洗刷自己。
项金寻到了父亲那匹追风星火马,骑上去一抖缰绳。那马很熟悉他的气息,一点不排斥,载着他飞奔起来。
这马的毛皮淡色中带着点点赤金,能日行千里,奔跑起来长毛随风拂动,如点点火苗摇摆不熄。
马奔走,接着有军士发现,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星火马本来能跑善跳,加之项金用真气相提助它,一跃十丈高,跳出扬军营盘外,朝豫军突袭。
文良正全神贯注盯着典储有无闪失,探马来报:“偏东方又杀来一敌将,突入我军如摧枯拉朽,势头比那罗云还强三分。”
“那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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