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定不吃呢?”杜捯的脸色凶恶起来。
“那我就认为你想毒死我。”少年的脸色依然平淡,“你想要我死,我就要你死。这很公道。”
燕小姑娘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他既然敢喝了那杯酒,那就是服过解药的,为什么会害怕吃这面条呢?”
“可能是两种不同的毒药。”少年猜测。
“不可能。‘绿肚肠’只有一种毒药,就是那种绿绿的粉末,融进水酒里就无色无味了。”
“那就是那杯酒里没有毒。”
“酒里确实没有毒。”杜捯说话了,“毒害冀州鸳鸯飞腿燕家的五老爷,我真不敢。我是真的想敬一杯酒。所以请燕大小姐看在我诚心恭敬的份上不要总是拆我的台。”
“哼哼。你打了人家的东西还要毒死人家,可见爷爷们说的没错,你不是个好东西。我就要和你过不去,你能怎样?”
燕五老爷道:“你听我老人家一句。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下毒手,也太狠毒了。一个人的心太毒了,日子一久会毒死他自己的。”
“是。”杜捯必须给他面子,不再暗害少年,结了帐要走。
少年道:“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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