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熊苦笑,再举起茶杯仰头灌下,将苦涩的滋味一口全咽到肚子里。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可是紫陌红尘之中满是柔情,翠袖黄衫之间多是蜜意,又哪里能说的尽!小字红笺飘落,不小心化成了种子,发芽出苗,汲取着最苦的水,不想在这里可是根是动不了的。
他不想再喝茶,解下酒葫喝一口辣辣的酒,瞪着诸葛闲,“你双腿残疾,不会武功,江湖上人人扔尊重你,因为你有那样一个家。”
“是的。”诸葛闲轻轻拨着扶手上的小圆轮,轮椅便动起来,载他出了棚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把你当做一个好人。”
“为什么?”夏侯熊跟了出来。
“天生腿疾并不能注定我一生废物,家人多恶也不能注定你只能做恶人。”诸葛闲一压扶手,轮椅便转了个弯,“我还是挺有用的。”
两个人向远处慢慢行去。
项金两人也上马离去,进了江阳城,直入廷尉司。
衙门里大小官员正忙碌着,这时停下来迎接项金。
双方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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