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男子,颇为俊秀,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着一身白袍,乌黑的长发自肩垂下,丰神俊朗,让人竟难以看出他的年纪。
他盯着那榜文不动,在思索什么。
当人群散去时,他也不见了。
两个门卫擦了把脸,继续站岗。站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他们与另两人交接工作,就往府里去了。
十五的月亮是那么圆。
月光洒在淮阳城的街巷里,洒在淮侯府的花园里,洒在项金的屋里。
月光透过窗子照在项金的床前,床上的项金怎么也睡不着。月光澄静如水,项金在床上不停地翻来翻去,心里总想着明天的事。明天他就要拜个师父学武了项金一会儿在想那个师父是不是很有名,一会儿在想那个师父长什么样,一会儿又在想那个师父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地上的月光如水流动般渐渐变换这位置,床上思绪万千的项金渐有睡意,最后终于入梦。
“轰隆隆!”
项金猛的惊起,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一片混沌,难以看远。
“轰隆隆!”
四面八方巨响不绝,时常闪起一两道光。坐在地上的项金压住惊心,缓缓站起,向四周望了几眼。项金发现自己在一座台上,台周围皆是混沌,虽然难以看远,但还是一眼就望到了台的边缘——这个台不大。项金慢慢向前走去,想走到台边看看下面是什么。可是他走啊走,怎么也到不了边。他向前望去,与边缘的距离始终好像没有改变。这就让项金淡定的更勉强了。九岁的他还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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