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劫富济贫嘛,一路分散了,就是在散财的时候遇上令箭神捕的。”
令箭点头。
诸葛闲继续道:“我们认罪,但我今天也要状告一人,如果两位也能公正办理,我们就心服领罪,无非是罚钱坐牢打板子,总是罪不至死。如果不能让我们服气,我们也一样逍遥法外。”
“你说。”
“我就告襄阳人氏杨不伟,买卖欺诈,私营大矿,贩卖人口,杀人害命,只这几条就够定个死罪了吧。”
“有证据吗?”
“凡是有他家产业的地方都有乞丐妇孺被私下抓起来,他们把女人和孩子卖给达官贵人做杂役,卖给没老婆没孩子的人,甚至卖到番邦。他家在梁州金沙有一座超规模的金矿,上报有司的是私人可以经营的小矿,但实际上有多大还请廷尉的大人亲自去看看,这件事肯定涉及到官家,不能指望地方官员去办了。他们把抓来的男乞丐都丢到矿里劳动,吃住不如牲口,偏远地方的村子里也有不少人被他们以重利骗去,至死难回家,家里没了劳力,城里自然就多了小乞丐,然后再被抓了卖掉。我们一介布衣草民,难以相救,只得劫他几家金店,将财物分散给一些饱受荼毒的百姓。还有不知多少人在等大人们做主。”
“这状子我接了。待我了了此间事,便去梁州金沙。”
“快看,那不是那个小贼吗,他在这里现身了,那么此地的淫贼就是他。我们杀了他吧!”峨眉的四个人到了,严英指着夏侯熊道。
王英急忙拉住他,“不论他是不是,自有官府的大人们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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