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要把我嫁到杨家。”她又坐回榻上,眼里的光彩又消失了。香烛在一旁流泪,少女在向一个采花贼倾诉:“那个人比我小,年龄并不合适。他长相丑陋,哪有你潇洒倜傥。他不读书,每日在街上生是非,比起你来粗鄙不堪。他残暴,没你体贴。他也不会武功,哪里都不比你强。可是他有钱,比你有钱多了,比我家还有钱,偌大的家业让多少人心动……”
香烛短了一截,她拍着床榻笑道:“你不是采花的吗,不过来坐一坐?”
他也坐到榻上,放下帐幕,碧绿的罗帐上画着金色的翡翠鸟。他把她拥在怀里,盖上锦被,感受着温暖和幽香。锦被上绣着一对儿戏水的鸳鸯。
她不在说那些不高兴的事,开始与他谈谈诗画,各自分享快乐的时光。
“我不能和你行那事。不然等我嫁到杨家肯定要出乱子。”
他以前肯定不会听的。这是他第一次抱着漂亮女孩子却没有进一步乱碰她。他们热吻在一起。他竟有一种从此罢手,和她一起度余生的冲动。
一见钟情这种词不是随便说出来的。人真实的情感是无法自主理智控制的,任你平常是多么无情的人,也可能在某一天会喜欢上某一个人,毫无预兆,没有理由。
烛光暗去,屋外传来一声莺啼,朦胧的月亮已西斜。玉钩挂起罗帐,她轻轻推他:“你该走了。”
她的妆色变浅了,但还是很好看。
他掀起一重水晶帘子,回头问道:“还不知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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