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背对着她们,红衣女子掐住了老板娘的脖子。他确实不是女子,他要作最后一搏。
老板娘惊慌地乱叫,抓住他的手臂挣扎,所有人转过身来,紧接着听到红衣的他发出了男人的惨叫嘶吼,看到他掐人脖子的手被烧熟了。
令箭带人冲过去救下老板娘,绑了他,撕开他的袖子和裤腿,露出来简单包扎的伤口,“你还有何话说?”
在场的妇人都扭过头去避嫌。
“认栽。”他嘴角抽搐着挤出俩字。
“姓名籍贯?”
“何须问!”
“他好像不只身上疼,心里也不痛快。”荆玉说。
“可能他姓何名须问。”项金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说了一句不靠谱的话,换来荆玉轻轻一拳。
“你酿成多少人家惨祸,你让多少人日子难过心里更难过。你他妈的心里不痛快,真是老天有眼,怎么没疼死你呢。”令箭愤愤地说,“我也没功夫跟你瞎掰扯,你叫花蝴蝶也好,叫采花蜂也好,叫阿猫阿狗也好,自有人审你。我只管抓人,还有不少你这种东西等着老子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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