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金跳上去盘膝而坐,“载我一程呗。”
“一千两。”
“没钱。”项金又呼呼地吸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没钱你坐什么飞毯。下毯靠两条腿走回去吧。”
“不下。”项金又闭上眼睛陷入陶醉中。
“我踹你下去。”荆玉只是嘴上说说,看着项金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笑着抬起玉足朝项金的脸比划了一下,还是把项金送到门口,然后回家了。
第二天,一行人出发去梁州矿场了。项金这些天越来越用不到人伺候了,打发阿良回淮阳了。荆玉依然带着那两个小丫鬟侍奉左右。
到了当地,安顿在馆驿里。项金、荆玉、铁面、令箭带二十个衙役汇合了宝剑,大晚上的就去了那个所谓的挖出了不详东西的矿洞。
洞就是这个洞。矿工挖到这里总会有人失踪,以为挖到了不该挖的地方,触怒了什么鬼神精怪,在人们口中越传越邪乎。
宝剑已进去过两次。进入里面凡火照不清多远的路,第一次莫名其妙少了两个兄弟,慌张退了出来,第二次队伍最后多了个人影,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又引发一阵恐慌。洞里这个情况找矿工带路也没什么用处,而且也没人愿意带路,甚至周围的居民都举家搬迁了。
令箭越听宝剑描述,越是心中害怕,“铁老大,我们是不是歇一晚,等天亮再行动。现在连月亮都没有,就这么进去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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