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匕首还另有玄机,看似锋芒毕露,实是刃中有刃,从这刀锋里还能再抽出一截更窄更短的小刀。”帝川笑着要为帝烽展示这巧匠妙想的结晶。
他右手抓着一半刀柄,想要再拔出来内里的小刀就要用左手捏紧匕首,可他左手还拿着精美的刀鞘。他只好用左手两根手指夹住刀鞘,再用两根手指捏住匕首,右手刚要准备拔,刀鞘却从指间落到地上。
“我真是笨手笨脚的。”帝川笑着俯身去捡那精美的鞘,手里的利刃无意间划过了身边帝虔的手臂,当即流出血来。
帝川惊慌地抛下手里的物件,抓着帝虔的手臂关心道:“都怪我太笨,竟失手误伤了六弟。”
帝虔的血却恰巧滴落在地上的匕首上。
帝俊也关心地检查他的伤口。
“老二你带他去找太医吧。小孩子最好别留下伤疤才好。”帝烽道。
帝俊带帝虔出去了,帝川捡起地上的利刃,小心翼翼尽量不摇晃递给他的父皇。
帝烽将匕首上的血洒在早已准备好的器皿里,拔出内藏的小刀划过自己的手,也滴血进去。
他也知道这种方法不太可靠,可他已经将这当作了他内心最后的希望。他刚才从帝虔身上找不出一点儿自己的模样,他很惶恐。事实是怎样的他心里已清楚了七七八八,可他宁愿再骗自己一次,只要他们的血融在一起,他就还当自己有六个儿子。
可似乎老天也在提醒着他什么是现实,帝烽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三四年前襄阳城外的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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