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士兵冷汗直流。另一个小头目颤抖问道:“能不能看看他的脸?”
荆玉移动莲足踩到卫虔后脑勺上,将他的头踩进雪层更深处,瞪着两队士兵,“我如果偏不让你们看呢?”
两个小头目不知该如何是好。郡主的暴虐他们早有耳闻,如此殴打一个下人实属平常,但他们奉旨搜查,应该查清,不能漏过一点可疑之处。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这一个好像不够玩的,你们这么舍不得离开,不如都陪我玩一玩?”荆玉足尖轻点着卫虔的后脑勺,玩味地看着两队士兵。
两个小头目交换一下眼色,躬身告退。一个不露脸的下人而已,有几分可能是曾经的皇子呢。这件事只要他们这些要脑袋的人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再耽下去恐怕有的是苦头吃。何况陛下是她的亲舅舅,血浓于水,他们真要一根筋不知变通到头来反会落个不是。
荆玉神识探查周围已经没有了外人,吩咐小兔儿:“关紧门窗,倘若再有人来就说已经搜过了,我睡下了,谁要强行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她拉起卫虔,将小黑狗放在肩上,御空而起,在漆黑的高高夜空中快速飞向城西。
他们飞得够远了,京城的轮廓在卫虔眼中已经模糊。荆玉带他落在地上,“小虔,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小兔儿可能应付不来,我要赶快回去。水月山有禅寺你也知道吧,你一直向西逃,只要上山进寺,就没人敢将你怎么样了。”
荆玉看着他满是雪泥的衣服,“衣服越脏越破越好,最好脸上也抹些灰尘,别人难认出你。”
小黑狗恋恋不舍地对着她叫两声,荆玉抚摸着它,“你越来越强大了,一定要保护好小虔。”
卫虔带着小黑狗向西奔逃,奔逃进远处黑暗里老树狰狞的怪影间,消失在荆玉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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