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简直是雪上加霜。
瞿娄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如今暂时租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家徒四壁,但是防卫工作却做的很好,只要有人企图闯进来,
他头上用风铃布置的机关就会不断响动。
而此时风铃在寂静的小屋里发出阴阴的响声,瞿娄睁开了眼睛,消失在了床上。
房门被人打开,两个人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一人看着窄小的屋子怯声道:“没人啊,我们是不是私闯了别人的民宅啊。”
旁边那人左看着右瞧瞧确定了没人却立马直起了身子道:“没人就对了。”
他说着就坐在了矮小脏乱的沙发上躺下了身:“老子寻了那瞿娄一天了,连个鸟都没找到,这估计又是哪个人放的假消息,
骗了我们。”
这人把这屋当自己的家,四处望着随手还抓起一个黑红的水果,他看着形状以为是红蛇果之类的好东西,正准备一咬,却
发现那东西正在不断的跳动,手中的触感粘a稠湿润,只是轻微的一捏,鲜血就溅满了他的脸。
那个胆小的看清了他手中握的东西,惊叫道:“是,是人的器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