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瞪着眼:“不念。”
不念就是一顿打,郑秋也是吃不了苦头的,打了几下就开始屈服,张嘴小声道:“我是流氓。”
“大声一点。”
“我是流氓!”
“还不够,你要让乡亲们听见才行。”
郑秋又提高了音量,这一来二去,他反倒不觉得念这个是耻辱,还觉得这是表彰自己的浪荡,开始用着调笑又放荡的语气道:“我是流氓,我是流氓。”
惹得村民开始恼羞成怒:“成队长,给他剃阴阳头。”
“对,剃阴阳头。”
言语上不能让郑秋屈服,众人只能按住他,郑秋听不懂阴阳头,只能乱动道:“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一个莽汉拿着一个刀片,推开众人道:“剃头我熟练,你们让我来。”
说着他用膝盖抵住郑秋的身子,一只大掌撬起郑秋的头,刀片慢慢划向郑秋的后颈之处,他魁梧
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动作,外人看不到,但是郑秋却感觉到明晃晃锋利的刀片直指自己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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