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清说完,她便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在问这位女佣的话,妹妹何必这么着急解释?”她好暇以待地看着沈清的俏脸一点一点地涨得通红,又一点一点地被气绿。五彩斑斓的颜色,好似天边的彩虹。
这个沈琳究竟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一大早的跟她呛什么气!要不是昨晚上,看见顾少顾总把她送到家,她沈清定要好好地要爸爸评评这个理!
“是……是我不好,把二小姐要参加典礼的礼服弄皱了……”女佣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双手紧张地搓揉着围裙,不愿得罪这两尊大佛,只好把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行了,没你的事了。真的是,连话都说不清楚!”沈清一挥手,“赦免”了女佣的“罪过”,着急的模样,像是怕沈琳抢她的风头。
沈清这副浮躁的模样,落在她沈琳的眼中,像极了小丑。她不在意地笑了笑,抬手抚弄着自己的头发,举手投足的优雅气质是沈清无论如何也熏陶不出来的。
可沈清不甘心似的,不愿意就此罢休,决意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姐姐你怕还不知道吧?我投给曲目大赛的稿子获奖了!可是第二名呢……”她意味深长地咧开了嘴,“你瞧,邀请函都发到我手上了。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和我一起高兴啊?”
尽管她言下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但是能将别人的成果窃取后又堂而皇之地得意。这种人可谓是可笑又可悲。
“是么?那就先恭喜你了。”沈琳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而背后不知情的沈清却还自鸣得意地以为她的离开是因为自己戳中了她沈琳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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