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劲功夫,保下这条狗,这条狗却有二主?
可笑!
刘镀跟在陆辞安身边多年,又怎么可能不清楚陆辞安的脾气,他几乎当时就知道露馅了!
“陆、陆总!”他见陆辞安起身要走,竟是顾不得钢化玻璃,直接撞到了上面,“陆总、我还对不起其他人!”
他按照顾北念的要求瞒下了顾北念,只余下了沈琳,但是却没想到陆辞安会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对,一时之间立刻就慌了。
顾北念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顾北念用刘家威胁他,他会妥协,是因为他知道顾北念这人实则也是个狠人。然而陆辞安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更清楚,陆辞安也能下手针对刘家,而且手段不会比顾北念温和。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这锦城最能够干地下勾当的人肯定是陆辞安,而不是顾北念。不是顾北念不够狠,而是顾北念不屑。
陆辞安停下脚步,嘴角带着讥诮,“哟,狗倒还真是认主人的?”刘镀被陆辞安的眼神一盯,整个人僵在原地,很快他就哆哆嗦嗦地开口了。
“我、我对不起顾北念……”他这次却是真的抑制不住悲愤的情绪,之前的紧张和害怕堆积在一起,这一刻却是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
陆辞安眸一暗,“顾、北、念……”他坐回之前坐着的地方,和刘镀面对面,眉眼之中有着几乎可以迷惑人的温柔,“你倒是认了个好主人。”
刘镀缓缓坐下,不敢俯视陆辞安,末了伸手在玻璃上面比划了个手势,就再也不敢出声。陆辞安和刘镀正面相对,自然将刘镀的手势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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