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就这样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着,薄言琛一直在拿手里的小扇子轻轻地给她扇着风,可是她这样浑浑噩噩的仍然觉得非常难受,后背显然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无奈,薄言琛只能将窗户轻轻的开了一个缝隙,让外面的风轻轻地吹起陆清欢柔软的发丝,说不定这样她能好一些。
可是事实上,这些微风虽然吹起了陆清欢额前的碎发,但并没有让她的情况好转,医生已经给她打了好几针了,虽然那些药物对于陆清欢的病情还是有帮助的,可是她的情况仍然越来越严重,就好像前段时间一直蛰伏在她身体里面的病毒,突然开始暴躁起来。
一直到快要早晨的时候,陆清欢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整晚她基本上都没有好好睡觉。
整个医疗团队也一直在为她尽心尽力的想办法。
“怎么了?”
同样一整晚没有睡觉,给陆清欢扇了一晚上扇子的薄言琛,此时此刻隐藏起自己的疲惫,在陆清欢的耳边一如既往的轻声的问道。
他的眉宇间虽然仍然不可侵犯不可一世,但在这种情况下,它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倘若他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没有办法守护好的话,那他要现在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的话,在那个人生的分叉口,他宁愿选择一辈子可以跟陆清欢好好的在一起,让她一辈子不会有病痛,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地位,他通通都可以放下。
“可以带我去洗手间吗?”
陆清欢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她这几声的咳嗽让薄言琛的心脏也跟着颤动着。
旁边的吊瓶已经输完了,但是作用显然并不大,一整个晚上护士已经连续送来了十几个冰袋,陆清欢的额头还是有一些疼,不过已经相比之前好上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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