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呆坐在沙发上,双手环住膝盖,然后把头深深的埋进去,心里的苦楚不断地向外蔓延,一颗心揪着疼,眼泪无声的滑落。
薄言琛摔门而出,开了车上了高速就开始飙车,在环线上飙了几圈以后又开车回到了临海别墅。
他很纠结,明明很爱她可却又忍不住互相折磨,不知不觉又想起他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十五岁,过去的十几年一直都和母亲住在外面,直到母亲离世他才有机会回到薄家。
他站在薄家的大门外,辉煌的大门闪耀了他的眼,看着这样豪华的大门,一走进,是各种奢华的陈设,每一件物品都价值不菲,估计他和母亲挣一辈子都挣不到,而如今他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走进来,或许将来还要住在这里。
他不知是该悲还是喜,母亲渴求一生的东西,却在死后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这算什么?
他突然想起母亲死的时候,那个男人来过,他看到母亲拼着最后一口气恳求他,“薄舒怀,我求你,我死后好好照顾阿琛,他好歹是你的孩子,怎么说都是你的血脉啊。”
他看到那个男人敛着眼神,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的母亲,语气冰冷,“我的孩子?苏烟,你那么多男人,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
苏烟气的直咳嗽,而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怜悯的继续说,“是不是我的种我会查清楚,至于回薄家,等确认了他的身份再说,”他低头掐住苏烟的脖子,眸光闪着狠毒,“苏烟,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就把那个野种扔到非洲去,让他自生自灭。”
说完薄舒怀就松开了苏烟转身离去,刚出病房,他就拿出一方丝帕擦拭着方才碰过的苏烟的那一只手,然后将手帕丢弃,就像苏烟一样。
一直躲在洗手间里的薄言琛看到母亲被人威胁,等那人走后立马走了出来顺着母亲的气,乖巧的说,“妈,他答不答应没关系,你别生气,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苏烟顺了气,摸着儿子的脑袋,温柔的说,“阿琛,妈妈没有生气,妈妈只是难过。”当然难过,她年轻的时候被迫流落风尘,可是她一直都洁身自好,不管是陪酒还是跳舞还是别的,她都掌握有度,并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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