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手上的刺刀就重重地割了下去,但是她割的却不是主动脉的地方,只是旁边的一些毛细血管,薄言琛痛得嘶啦的一声,这样叫了一声,倒是让慕仙子开心了不少。
“我以为你现在变成了个哑巴,连叫喊都不会了,原来你也能感受到疼痛啊,那你告诉告诉我,那些东西烙印在你身上的时候有多痛呢?”
“究竟谁是禽兽?”
薄言琛的声音仍然不咸不淡的,甚至没有高一个音阶,仿佛慕仙子做的这些,他都在冷眼旁观一样,但他的身体却在实打实的承受着这些痛楚。
“谁是禽兽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不跟我互相伤害的话,我又怎会做到今天这步田地呢?”
慕仙子像是享受一样,拿着这把小刀在薄言琛赤裸的上身来回刮擦,有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划开一个血口,看着鲜血慢慢的流出来,有的时候则是重重地一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方设法的接近我,图的就是我公司的财产,还有国内的市场罢了,你们公司在你们国内发展不下去了,才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你觉得有谁会变成待宰的羔羊吗?”
“这就是你不想变成待宰的羔羊的下场,如果你不做这么多事,不想方设法的把我搞垮的话,我可能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只是单纯的拿走你一部分财产而已,但现在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这条命。”
慕仙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婉转了一下,随后悄悄地凑近薄言琛的耳朵,生怕他听不清一般:“你在国外的那个前妻近来,应该也不太好,不过我倒是没对他做什么事情。”
慕仙子一直知道陆清欢的位置,上一次薄言琛假死之后,她就调查了薄言琛在国外消费以及做任何事情用的身份,现在薄言琛被囚禁在她手里,那么陆清欢肯定也要跟着遭殃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一直以来都一声不吭的薄言琛,在慕仙子提到陆清欢这个敏感的话题的时候,一下子暴跳如雷,甚至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和铁链,但哪有那么容易呢,慕仙子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婉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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