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山抓了抓头发,将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起来。
语气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热络,换上了一副无赖的模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
薛淮山满不在乎的样子,让纪南珂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瞬间便被点燃。
她皱着眉头盯着他,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这笔钱是给小念看病的?你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
纪南珂简直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她从来不知道人可以无底线到这种地步。
“我没人性?我要是没有人性,就不会养他到现在了?天天病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只会花钱的东西,整天躺在那往外喘着气,竟是花老子的钱,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冷冷哼了一声,薛淮山狠狠啐了一口。
恨不得是一脚将木板隔间给踢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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