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状的支票被从上而下扔在言歆脸上,顾君沉语气淡漠夹杂不耐,“金额你随便填,但是蔓蔓的肾,不能给你。”
言歆气的嘴唇发颤,这种羞辱的行为,竟然是顾君沉亲自给她的。
那是她爱的人,现在却为了维护她的敌人,把自己所有的尊严和唯一的渴望狠狠踩在脚下。
“顾君沉……你,怎能可以这样?”
她哽咽的声音伴随着控住不住的眼泪,虽轻却如巨石一般落在顾君沉心底,他强压住把言歆揉进怀中的冲动,微微侧眸,“你算是什么东西?”
“好……”
言歆脚步踉跄的后退,眼泪却越发汹涌,她抬手去擦,顾君沉和容蔓的轮廓就随之模糊一层。
她跟顾君沉本来就没有什么曾经,又怎么会对他心生期望。
言歆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人,都到了这个时候,脑海中还是在不经意回想起顾君沉的好。
那些寥寥无几的温柔,到头来却成了噬掉生命的利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