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提出你的问题了。”

        言歆怔在原地，从顾君沉一开始列举之后，她的心里就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顾君沉真的让她说了，她又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说起。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顾君沉颔首，“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可以打印一份合同。”

        “不必。”

        但是听到他说合同，言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当时我在酒店，是不是你找人偷走了协议？”

        这件事，一直都是言歆心里的一根刺，虽然她试探过容蔓，但是容蔓的反应并不能说明一切，她还是想亲自问问顾君沉。

        “协议？”

        果然，顾君沉的眉毛一皱，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其实二人现在已经摊牌了，就算是顾君沉承认了自己找人偷走过协议，也不会造成什么别的影响，况且顾君沉做事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他做了，应该就会承认。

        凭借言歆对他的了解，可以看得出来，顾君沉是真的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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