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歆只是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是那种勘破一切却仍旧心有不甘的倔强,她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用力说道:“君沉,这枚戒指在我的手指上已经戴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你有没有发现,它根本就不是我的尺码。”
言歆勾唇将戒指轻而易举的拿下来,“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尺码应该是蔓蔓的。”
她漫不经心的放在一边,清透的眸底隐隐闪动,“你跟蔓蔓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顾家!”
其实这些话,言歆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可顾君沉总是拿着她跟沈铮的事情咄咄逼人。
顾君沉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突然冷和一声,“言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在他的心里,只有容蔓才是顾太太的第一人选,所以不管是戒指还是位置,都应该是容蔓的。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商业用途的代替品。
跳动的心脏随着顾君沉话落猛地收缩,他平稳的声音却好似山巅久积了经年的碎雪,一层层逼近她的骨缝之中。
言歆觉得有些冷,连牙关都在控制不住的打颤,她极力忍住想要涌上眼眶的湿意,放缓了声音。
“所以,你替蔓蔓设计婚戒,准备财产转让的证明,就是在等我什么时候帮你稳定了顾家,然后把我一脚踢开。”
房间中的灯阻隔了窗外的所有月色,言歆看着顾君沉,在等他确切的答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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