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此件事的记者已经被梁时找到,他的账户清清白白,周围的亲戚朋友也没有任何异常,他说只是想借这次机会出名,对金钱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即使是这样,顾君沉也不信。
“梁时,人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必定有所求,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付他?”
顾君沉把玩着手中的钢笔,逆光之下浅浅勾勒的棱角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顾君沉露出这样的神情了。
——啪嗒。
昂贵的钢笔被他漫不经心的丢在地上,里面的墨水已经从笔盖和笔身的缝隙间渗出,可钢笔的质量过硬,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绝对不会有如此程度的损坏。
顾君沉用帕子轻轻擦拭虎口,捏坏钢笔之后沾染了零星的墨汁,已经随着手上不易察觉的纹路留下一块暗色。
“顾总,要不要……”
他到底是跟着顾君沉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的,虽然现在只是在处理生意上面的利益关系,可顾君沉最器重的手下,又怎么可能只是商人。
看到他的动作,顾君沉起身拍了拍梁时的肩膀。
“梁时,今时不同往日,你的脾气太冲,以后说不定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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