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的表情郑重,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良久,才颇为惋惜的说道:“理论上的确是这样,你流产未愈,又受了寒气,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压迫。”
言歆死死抿住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下唇的颤抖。
程诺算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始末的人,对于言歆一次又一次的让步,他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旁观者,都只能选择尽量引导言歆往正确的方向走。
可言和对她的重要性……
不管结局是什么,于言歆来说,都是残忍的。
“其实也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我虽然不是妇科的医生,但我也知道你这种症状,需要慢慢调养,我给你推荐一个比较相熟的中医,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程诺将对方的微信推给了言歆,“我刚才已经给对方打过招呼了,我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言歆谢过程诺,赶在对方下班之前到达中医院。
“你是阿诺的朋友吧?”
药房门口,一位带着老花镜的阿姨冲言歆招了招手,“过来孩子。”
言歆看着对方脸上温和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鼻尖一酸,她急忙眨了眨眼睛,“王阿姨您好,我叫言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