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承走了,那个一直护着她的朋友,此刻走的毫不拖泥带水。
言歆扬了扬下巴,将即将晕上眼眶的水汽忍住。
“歆儿,要不然你去跟苏北承道个歉,我看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话到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去道歉又有什么用,何况如果自己以后的状态不好,跟苏北承断了联系,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不会再像今天一样,跟自己一起承担痛苦。
见言歆还站在门口,容蔓只能侧了侧身子,“这样说话多不方便,先进来。”
言歆轻嗅容蔓身上熟悉的香气,突然觉得有些嘲讽,她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在转瞬之间变成了泡影。
当初对顾君沉委曲求全,咬牙坚持过来的那些日子,现在如重刑加身,让她连呼吸都会扯动深埋在心底的脆弱。
“歆儿,这件事情你其实也有责任,大家不知道你的生理期,你自己还能不注意一点吗?”
见言歆一直垂眸不说话,容蔓叹了口气,“我也是太担心你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瞒着君沉的。”
“蔓蔓,我今天来……”
她咬了咬唇,还没有组织好语言跟容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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