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昨天还在陆司年口中听见过,但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姐姐没有,姐姐一直都很爱阿和,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快点康复而已。”
言和敛眸,倾长的睫毛因为身体长期孱弱而变成了黄褐色,他抵住心中的悲凉,缓缓道:“我已经不需要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的声线缥缈,听着并不真切,可每一个字都好似玄铁一般,重重落在言歆的心底。
“这么多年,我已经累了,我想出院,想感受外面的自由和微风,我讨厌这个地方……”他顿住,甚至能在血脉的契合之中感受到言歆的绝望,但言和还是说了。
“但更讨厌你。”
言歆握着他胳膊的手陡然一落,她急忙眨了眨眼睛,僵硬的勾出笑意,“阿和,姐姐知道你的心情不好,但是千万不要这样说姐姐,姐姐……”
她的泪滴在言和的手肘处,那般灼热的温度溅在他皮肤上激起烟尘,言和被烫的心头一滞。
“你走吧,那个肾说什么我都不会接受。”
四周突然变的寒冷,夹杂着碎雪的风从各处卷席而来,朔风砭骨击的她浑身发颤。
“阿和,姐姐求你,姐姐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还想伸手去抓言和,却被对方下意识的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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