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芷彤的迟疑落在顾君沉眸底，从她若有如无的躲闪中，顾君沉察觉到了一丝惊慌。

        “有朋友在？”

        他微微向后方偏头，见沈铮和言歆没有任何动静，脸色更加不豫。

        反倒是言歆，思虑良久之后将餐具推远，她起身含着淡笑走到二人桌前。

        “芷彤，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说他也是你的病人？”

        顾君沉原本以为，言歆是吃醋所以过来要质问自己，原本已经摆好了姿态，却没成想，她竟然跟白芷彤开口。

        “抱歉，我想去洗手间。”

        这个时候言歆肯定不能让白芷彤离开，言和那边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还没有头绪，现在想来说不定跟白芷彤有什么关系。

        看着言歆追白芷彤去洗手间，顾君沉的眉微微皱了皱。

        洗手间并没有人，白芷彤站在镜子前，隐在细碎斑驳浅影下的容貌有些看不分明，只是红唇微牵，嫣然的眼波中带着陌生的笑意，跟刚才在顾君沉面前差别巨大。

        “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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