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年漫不经心的耸耸肩,“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她了,以为你没有在家。”
容蔓知道陆司年是故意的,可对她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容小姐,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容蔓无奈,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改日再谈,才对言歆道:“到底要说什么?”
陆司年站在旁边不肯走,看样子是打算一起听听,言歆没有必要避讳他,直接开口,“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救言和的命?”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只要对方同意捐赠,我会立刻通知你的。”她不耐烦的摆手,对这件事依旧没有半分坦白。
“容蔓,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唇齿间逼出,带着回旋的尾音,钉在容蔓的心头。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了,言和的肾源到底是谁,你耍了我这么长时间,真的好玩吗?”
容蔓的第一反应就是顾君沉把这件事告诉了言歆,可是当初顾君沉已经郑重的答应过她,不会向言歆透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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