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却对她惋惜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言歆的家庭原因,她应该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画手。
什么样的人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从一开始就应该好好安排,他看见过容蔓的演技,知道她已经今非昔比,但是在沈铮的眼里,除了言歆之外,剩下的女人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见容蔓迟迟不肯转到她想要说的话上,沈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既然容小姐并没有重要的事情,沈某就先不奉陪了。”
“沈铮,我有话要说。”
她敛眸,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我想着,现在既然要回国了,我跟君沉的联系可以慢慢多起来,而你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重新跟歆儿搞好关系。”
其实在一开始,沈铮就多多少少猜中了容蔓的心思,却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沈铮在心里冷笑,如果他真的爱着言歆,就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打扰她的生活。
容蔓此举,只是想把他当成一把探路的剑,一旦利用完了之后,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这些小心思在沈铮的面前,未免有些太小儿科了。
只见沈铮又倒了半杯酒,端起杯子在手中摇晃了片刻,交叠的双腿配合隐在暗处大半的轮廓,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有些孤冷。
这样的沈铮迷人而又危险,让容蔓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容蔓,你喜欢顾君沉想着去破坏他们的关系,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倘若你还用这种劣质的手段想要从中挑破我跟言歆,我只能告诉你说,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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