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歆既不求饶,也不献媚的说些宽慰他的话,她保持着被顾君沉钳制的姿势,将腰杆死死挺住。
因为她是坐着,顾君沉低头只能看到她一截藕白的脖颈,那样纤细倾长,仿佛承受不住他目光中的沉重。
最终顾君沉还是将她放开了。
随着他松手,言歆似乎听到了一声极浅的叹息,在男人的唇齿之间轻飘飘的溢出。
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坠在了她的心头。
原来,他是这样想念容蔓,想念那个为了梦想,抛弃一切的女人。
顾君沉没再说话,随着他的走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沙发昂贵的真皮上透出一道划痕,那种尖锐的摩擦声响彻在言歆的耳畔,让她不由抱紧了手臂。
别墅外面拦着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估计是老爷子明白,顾君沉这段时间已经冷静下来,不会再做出那种冲动之后的决定。
毕竟把车子拦在顾君沉的门外,如果被有心人做文章,又是一件不好解决的事情。
顾君沉的确没了要去找容蔓的心思,对方有意要躲着他,哪怕动用了宋晨的力量,也只是查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言歆告诉他,容蔓很快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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