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漠的应了一声，见言歆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便瞧了她一眼。

        “那……蔓蔓的下落，你那边是不是有了消息？”

        言歆垂眸，不敢去看顾君沉的眼神，她的手指搅动了一下，正好出卖自己的情绪。

        顾君沉没有想到她会问容蔓，皱着眉头没有回答。

        “因为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所以……”

        “言歆。”

        她的话被顾君沉冷声打断，言歆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赶忙闭嘴。

        “蔓蔓当初就是因为你才会离开的，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有些亏心吗？”

        果然，他们之间提到容蔓，那种微妙的和谐很快就会消散。

        不管顾君沉之前的态度能怎样好转，那都是在没有容蔓的前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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