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沉冷笑,慵懒的将烟灰抖落在地上,看都不看院长一眼,“如果……我非要留呢。”
“你!”
安可登时起身,指着顾君沉半晌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她没有任何能够威胁顾君沉的筹码,现在御臣已经尽数掌握在他的手里,就连顾霖都不愿意再参加御臣的各项会议,顾君沉有着绝对的控制权,就算是那些老股东,对他的手腕也心服口服。
“以后言和的任何费用,都在我的账户上面划,至于之前说的合作,我觉得可以考虑。”
对院长来说,自然是谁有话语权就听谁的,顾君沉肯对医院投资,那代表将有一笔不小的进账。
“顾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能给顾太太的弟弟进行治疗,是我们医院的荣幸,您作为准股东之一,我们怎么会再向您收费呢。”
如此,他才颌首,顾君沉掐灭烟头,用擦得光亮的皮鞋在地板上捻了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言歆,你大可试试。”
说完之后,顾君沉开门离开,只留下安可喘着粗气暗暗攥拳。
有顾君沉横插一杠,她的确一时半会不能对言歆做什么,可这不代表她就会放弃,既然言歆一定要破坏她们母子的关系,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这个时候,言歆也不再说自己亏欠顾君沉之类的话了,她就算是想还,也早就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之内,言歆只能尽自己的最大可能,把所有的钱都一点一点存起来,等来日用作补偿。
“阿和现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白芷彤的事情已经折腾的他筋疲力尽了,我现在如果把真相都说出来,对他而言是不是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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