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包厢里灯光一亮,言歆心里的恐慌还没来的及散去,窗口的位置传来一句警察安抚的话:“姑娘,你认识包厢的主人吗?记得电话吗?雾色的经理说,包厢的钥匙只有包厢的主人才有的!”
言歆抽了抽鼻子,擦了一把眼泪,忽然想起了容灵说的那句话。
包厢是顾君沉的。
容蔓和顾君沉在一起的时候,她曾经给顾君沉打过无数次电话,她是知道顾君沉的电话号码的。
她唇瓣抖了抖,跟警方报了他的电话号码。
有女警官在外面安抚她的声音,言歆的身体抖的厉害,她的眼泪下坠的速度增快,她抱着自己的身体,摸着自己的带着几分刺痛的小腹。
眼前发黑,心里的绝望像是一把刀,割的言歆五脏六腑疼的似乎被移了位。
……
香山别苑。
沈铮是被过大的雨势惊醒的,他的时差没有调整过来,一想过来,那种想要睡觉的感觉消散了个干净。
他从大床上坐了起来,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的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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