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歆心里涩的厉害。
她真是应该感到庆幸,这么一个平时寡言,看似温柔的男人,在她面前,把所有的伪装撕裂!
冷酷的让她难以承受。
姜越觑了觑她的脸色,道:“太太,先生人还是很好的,他现在对你有些误会,所以才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误会?
言歆眨了眨眼睛,冷笑一声,未置一词。
容蔓一天不回来,她和顾君沉之间,说不定会一直这么死性循环下去。
言歆的烧还没完全退下去,回到病房之后,就在床上躺了下去,沾到枕头边儿,她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做了梦,不知道是不是看见容灵割破的手腕的原因,她梦见了五年前。
家里的浴缸里全是血水,从中溢了出来,流的室内一地,哪怕是已经过去了五年,隔着梦境,言歆依旧能嗅到铁锈的味道。
言歆亲手把她的妈妈从浴缸里捞了出来,血液从她的手腕里不停的下落,她的脸上没有一点生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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