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静夹起了一块血淋淋的鸭血放在锅中,又用筷子把毛肚在锅里停留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沾了油碟吃下,“我就好这一口,毛肚这东西,就不能煮太长时间,如果没有筷子控制住,任由他在锅里翻滚,等重新捞上来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多了。”
傅静话里有话,言歆听在耳中,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跟傅先生不一样,出来吃饭图的是心情,如果总是计较多一点少一点的东西,实在是没有必要。”
言歆悄悄看了一眼对面,傅静跟她的记忆中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年他在位时,言歆也看过他的采访。
可这时候的傅静,两鬓都已经有些斑白,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从前言歆觉得他面向其实是属于比较亲近的那种,但是现在傅静的眼里有十分浓重的戾气,那样凶狠的神色,哪怕是不经意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所以说你们年轻人想的开,而且时间多,总是喜欢翻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果然,话题已经被傅静慢慢带回正轨,他用筷子招呼言歆,“我也算是志远的老上司,你叫我一声傅叔叔也不为过,别客气喜欢什么就吃什么。”
听他说到言志远,言歆藏在衣袖下的手攥了攥。
“傅先生的意思我不明白,往事也需要查证,毕竟做过的一切,不能随着时间渐渐漠化,人活一辈子不过就是追求一个真理,哪怕是多花费些时间也不算什么。”
顾君沉的话刚落,傅静身后的保镖齐齐上前迈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