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

        言歆在他的耳边低呼一声，傅静用余光看见顾君沉攥住了自己西装上的口袋。

        “我那在国外的手下本来就信号不好，我跟他们说如果一直都没有回复，就先把顾珊珊保护起来，现在也差不多了。”

        傅静的助理在一旁回答，“傅先生，距离约定还有三分钟。”

        只有三分钟了，言歆望向顾君沉，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解决。

        顾君沉脸上的汗已经顺着脖子流下，言歆压低了声音，“就当是为了珊珊，我们把东西给他。”

        “不行，那样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们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调交谈，言歆死死拉住顾君沉的手臂，“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顾君沉一直不肯松口，傅静那边等了一会儿开口，“还有一分钟，你们真沉得住气。”

        耳畔是火锅滚开的咕嘟声，可言歆现在只能听见自己按捺不住的心跳，她不知道顾君沉究竟再等什么，傅静擦了擦嘴，“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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