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君沉重新坐下,他摩挲了一下手指,“其实我是有求于你。”
白庆泽现在不敢直接呼顾君沉的名字,只好一口一个顾总叫着。
“你说。”
“芷彤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下合适的专家,至少帮芷彤先度过难关。”
顾君沉神色未改,听着白庆泽继续说下去,“你应该也知道,这一段时间傅静都在针对白氏,我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他举起自己的手臂,上面还放着留置针,“你看看,为了这件事,我差点把老命都搭上,不过我死了不要紧,芷彤她还年轻啊,我实在是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这样离开。”
白庆泽的语气中暗藏哽咽,顾君沉敛眸,修长的手指在瓷杯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音。
“关于白芷彤的病……我的确有所耳闻,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有人脉能帮她呢,”男人笑了笑,只是那笑里怎么看都带着寒意,他的气势陡然一边,声线已经冷了下去,“你调查我?”
顾君沉尾音上扬,斜斜瞥了一眼白庆泽,似乎要听他的解释。
白庆泽的面露尴尬,没想到顾君沉的思维竟然如此缜密。
“顾总,实不相瞒,我的确暗中调查过这件事,但我也都是为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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