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歆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身旁多了一个人也不做理会,“把那句话解释清楚。”
看她丝毫不避讳梁时,白庆泽只好冲梁时勉强笑笑,“梁助理,没想到你也在啊。”
梁时给了他一个警告性的眼神,示意白庆泽不要在他面前耍花样。
他深知梁时的能力,又因为有事要求着顾君沉,故对言歆也不再拐弯抹角。
“这其实也只是我的推断,如果你能调查到相关的线索,那是最好。”
言歆攥拳,压低的声线中带着起伏的怒意,“你别跟我耍花样!”
“歆儿,我的这个猜测是基于一定基础上的,你应该留意到,我之前说傅静有意不让志远跟我有联系,那个时候其实傅静就怕志远会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你父亲掌握了傅静的太多秘密,不管他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按照傅静的性格,他都应该斩草除根。”
白庆泽的话虽然说的比较朦胧,但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言歆知道他意中所指,母亲作为能够最能够接近言志远所有秘密的人,自然而然会被傅静化为危险的行列。
如果父亲死后,傅静怕母亲会查出蛛丝马迹从而影响到他,所以对母亲下手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把这件事留在最后说,就是因为我的把握很小,作为我的个人猜测,实在不能以此影响你的调查。”
白庆泽几句话把自己的责任推了个干净,到时候就算言歆把事情查到傅静的头上,他一句推断而已,就能把所有的牵连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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