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不明白唐子瑜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只是略一迟疑的时间，唐子瑜又急匆匆的去问旁边的人，“你们说。”

        “总监，您是真不知道吗？”

        见她们的表情都有些难以言喻，唐子瑜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顾夫人……就是言歆啊。”

        唐子瑜的所有情绪都被这句话定格在了原地，她有些机械性的想扭动脖子，可身体却僵硬的难以移动半分。

        言歆在她的身后看不清唐子瑜现在的面容，只是低声说道：“唐总监怎么会问起这个。”

        ——顾夫人就是言歆啊。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久久盘旋，唐子瑜没想到，顾君沉昨天跟自己有意无意的聊起策划部，竟然都是在侧面想要知道言歆在部门究竟过的怎么样。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唐子瑜攥了攥拳，暗示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破坏了母亲的叮嘱。

        耳畔响起唐子瑜阴恻恻的语调，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真没想到，策划部藏龙卧虎。”

        良久唐子瑜才缓缓转身看向言歆，只是触及她乌沉冷冽的目光，言歆敏锐的感觉到一丝危险性。

        唐子瑜回了办公室，同事围在言歆身边诧异道：“总监这是怎么了？她该不会暗恋顾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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