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寒轻嗯一声。
“今天隆师哥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对安安这场官司,要不要手下留情?毕竟和忆暖也是旧识……”唐婉宁抬眸观察着男人的表情,而后缓缓道:“好歹和你以前也是夫妻。”
宫北寒下颌线紧绷。
看男人不说话,唐婉宁又道:“她也是安安的亲生母亲,带了安安这么久!安安现在刚离开忆暖,有点抵触情绪很正常!你别把什么事都怪在忆暖身上……”
“不用留情!让隆继不管在法庭上用什么方法,只管把安安的抚养权争取到!”宫北寒墨眸里的暗光一闪而过。
“可……”唐婉宁脸上写着犹豫。
“婉宁,在这个时候,你不用觉得白忆暖她还是你的好姐妹!”宫北寒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冰碴一般,“如果她真有把你当成好姐妹,当年就不会把你推下海,让你的手从此都不能再握笔画画……”
说到这里,他心疼的看了一眼女人的右手。
唐婉宁将右手藏在身后,失笑的摇头道:“北寒,别再提当年的事了!”
宫北寒知道自己的话,将女人的伤口再次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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