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说道:“白忆暖,你别高兴得太早!白奕安醒过来,到底不愿意见到谁,还不一定!”
“他患有暴力倾向,你功不可没!之前谁跟我保证,会让他不会有任何事,现在却让他躺在病床上的!”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千万斤重物压在白忆暖的心口上。安安受伤,她不是完全没有责任,内疚让女人的心揪成一团。
“宫北寒,哪一个人就是平平安安没有一点磕磕碰碰长大的。”本来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南慕是不方便插嘴的,但是他也见不得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往白忆暖身上推。
“你有没有看过道路的监控录相,如果不是白忆暖的话,你儿子早就没命了!”
“你别说了!”白忆暖对男人斥道。
南慕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就图嘴上痛快了。
宫北寒的儿子,不就是白忆暖的儿子……
他居然说,白忆暖的儿子没命了!
他后退一步,权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提到安安的事,白忆暖鼻头泛红,压住自己想掉眼泪的冲动,“我今天必须见到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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