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你自己应该也清楚,这次抚养权的官司,你有利当然也有很大的弊端。按照隆继以往的作风,你的弊端如果被他抓在手里,就不会轻易放过。你做好这一块的心理准备!”
曹邦军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叠放好手里的资料,“其他如果你再有想到的,可以给我打刚才给你名片上的电话!”
“今天晚上我会回去整齐一份开庭要用的资料,到时给你送过来一份!”
“好,谢谢你!”说了大半天,白忆暖差点忘了,问道:“曹律师,我忘了问你!你打一场官司,是怎么收费的?”
曹邦军放好东西,说道:“放心好了!我会找南慕那个家伙收的,是他让我接的官司,我当然找他!”
白忆暖还想说点什么,想来再说什么,他也不会收自己的钱。
后面再把钱给南慕吧!
她起身送走曹邦军,但回病床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后面一天,她也是昏昏沉沉睡过去的,身体实在太差,没有走多远的路,体力都支撑不起。
走了那么一点路,几乎让她在床上睡了二十个小时……
白奕安生日当天。
白奕安是在快到中午的时候,被许凯送到白忆暖病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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