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寒刀削般的眉头微微紧蹙,冷嘲般说了一句,“她也只有利用你的善良!”
“北寒你也别这么说,再怎么说忆暖也是安安的亲生妈咪,我们现在是跟她抢她的孩子,她一时半会儿肯定接受不了。母鸡还有护崽的时候,更何况是人!”唐婉宁打了一个比喻。
“安安呢?”
她在病房里没有看到白奕安。
刚问完,便传来冲厕所的声音。
白奕安和许凯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前者看到唐婉宁没有说话,便爬上了病床。
宫北寒看到白奕安这样的态度,声音里藏着不容忽视的积怒,墨眸寒光迸射,“白奕安!”
白奕安看着男人的眼神,也不带畏惧,萌声道:“不知道宫总叫我做什么?”
比起坏叔叔,宫总显得虽然更有礼貌,但是其中的恭敬之意也透着更加生疏的意思。
这是他听其他人,都这么叫那个男人!
他的态度,更是惹得宫北寒一阵恼意,再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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