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都以为男人的话就此结束之际,他再次开口。
“四年没有探过监,那是因为白奕安出生到现在我毫不知情。四年后的今天来争夺抚养权,那是因为她白忆暖不配做白奕安的母亲!”
在宫北寒身边的人,最能体会他身上愠怒的气息。
男人应付自如,而且说话的语气,丝毫没有避讳,特别是最后一句,没有婉转的意思,直言她不配做母亲!
这么直白的话,顿时令白忆暖的脸色更加惨白,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脸上唯一的血色。
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每说一次,就直接扎进女人的血肉之中,令她痛不欲生。
这跟男人无关,而是因为涉及安安……
曹邦军注意到女人放在膝盖上紧握的五指,以及手背上泛白的指节,继续阐述道:“那是因为我的当事人知道,三少如果知道她怀孕了,一定不会让她留下孩子!”
“我的当事人,当年在监狱里生下孩子!试问在座的各位知道监狱里的生活,有多么困难吗?”
“我这里有去我当事人曾经呆过的监狱,拍下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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